杂诗

空气谧且寒,阒黑笼微光。线缆缠群蛇,竞逐来何方?锈蚀电路板,漫灭流赭浆。沉响溺秋水,银屏病疸黄。残像忽一瞥,颗粒倏奔亡。

支离求素心,扰攘脑波长。脉冲杂噪点,其形安可详?忽锐而忽钝,桀桀声徊徨。譬如电视机,投置磁力场。光栅正沸溃,残影转空茫。

疑有全知者,闲坐监控房。森森万玉镜,历历垂幽芒。碌碌劳世人,悠然啜茶汤。慢镜头回放,喷笑湿衣裳。

灶马

早上朋友在群里发了个虫子的照片,似蟋蟀,而身短,而体胖,四肢触须都长,后腿尤粗。大家争论这是什么虫子,喋喋不休,转而又为了蛐蛐蝈蝈的分别吵闹半天。后来有人上线,说这不是个灶马吗?一查果然。吾乡呼之为灶鸡婆子,或讹为扎帚婆子,我印象里一直以为那是蟑螂呢,原来却是蟋蟀和螽斯的近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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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济游记

大海,沙滩,海鲜,游船。赤道以南的悠然假期,热情友善的斐济民众,个性各异又同样可爱的同伴,以及和岛国天气一般晴雨无常、难以排遣的淡淡的孤独。

名为游记,实为日记。

一个人随团,总不免有些落落难合。又兼高度近视,一直都怯于下水,然则斐济这样的岛国,不下水就没什么其他选择了。闲极无聊,每天行程结束,大家都自由活动去了,一个人要不回房间,要不就在海边找个躺椅,一杯啤酒,一台手机,打开记事本,拉杂成篇,九天下来也积累了数千字。回到家里整理照片,随图配文,聊以记游。

十一月一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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