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新骂人之法

我是革新的老玩家了,前前后后大概玩了两三年。革新里头,两军对阵很有意思,大概也像现实里头一样,互相辱骂,轻蔑有之,挑衅亦有之。而怎么骂,则是根据对方的出身来定。譬如泷川一益,则诋之曰“飞贼”,盖因泷川是忍者出身;本愿寺诸僧侣,则斥曰“秃驴”;斋藤道三、小西行长经商起家,则辱之曰“市井小人”;“海贼大名”九鬼嘉隆,则骂曰“死海盗”;富田景政剑豪世家,则蔑之曰“三流剑豪”;庶民出身如秀吉兄弟,则鄙之为“乡巴佬”。不过武士、高家出身的却不如此骂,大概是因为武士本来就是武将的主流,而高家又身份尊贵的缘故。

除去按照身份骂人,女子与老年人也有可能成为被骂的对象。我曾经创建一个女武将,被别人骂作“女妖怪”;早云与经久,则常常被人骂作“老不死”。另外有两个特例,一个是秀吉,骂作“猴子”,这个绰号人尽皆知,他自己的台词也是:“就交给我猴子去办吧!”另外一个却不那么容易想到,家康被迫自杀的嫡子信康,经常被人骂作“狐狸”,不知何解?

细雪

下楼时,忽而见着空气中有些细微的东西在飞,起初觉得是风中飞尘,也不以为意,待走了一阵,终于停下脚步仔细去看,却发现是雪。

下雪了呀。去年在宁波呆了数月,大概也是元旦前后下的雪吧。我对雪始终抱有一种莫名的爱赏,或许是因为雪落时神秘而静穆的气质。在雪天里行走,就算是稍微有一点行人,只要不是在闹市就好,亦觉世界清净,此心安和。

决定自今日起,自号雪庵。Blog也改用此名吧。

重逢

这几天因为工作,又登录到 Chinaren 去揣摩了一下结构和功能,居然便是琦的生日,于是上QQ加了她。整整两年没见了,最后一次见面还是2003年春节时候我喝醉的那次同学聚会,记忆里多少有些尴尬。然后聊了聊,感觉没有很大的变化,只是变得有些寂寥了。

我曾经藏着她写给我的纸条,差不多有三年时间吧,去年去宁波之前,整理东西的时候,终于放下了,或者在老家还可以找得到吧。她今天告诉我,我写给她的,却还夹在钱包里。

仍是我的红颜知己。看着那句话传过来,眼睛一酸,却终于忍住,没有流下泪来。

故人遥隔岭南云,海雨秋风不可闻。为道红颜知己在,一时泪洒旧罗裙。
何必如此

無題十五首

獨自瀟瀟暮雨中,長街望斷起西風。煙籠碧瓦寒吹葉,人去紅樓亂轉蓬。莫賦悲秋傷往景,誰將呵壁問蒼穹。漫天愁色垂垂落,不見衡陽寄字鴻。

淒然何處問遊蹤?暮色愁雲幾萬重。可惜風情今漸老,不如煙雨舊相逢。飄零忽憶春前柳,寂寞應憐雪後松。十二峰前盟在否?怨人清夢未從容。

空庭照月影幢幢,搖動幽芬透綺窗。燈影似霜挑更冷,雁聲驚夢未應降。愁多白髮成千萬,淚濕青衫又一雙。舊病新添秋意苦,為誰無語剔殘缸?

蒼茫暮色欲何之?零落酴蘼亂自吹。已恨煙花催我老,更愁風雨憶君時。京華舊夢終成夢,故國前期未可期!獨抱瑤琴來吊此,莫憑哀賦話相思。

望裏湖山盡夕暉,可憐風疾滿青衣。蓮花簟布連江遠,柳絮愁輕接岸飛。何必微吟憐楚客,相隨鼓枻吊湘妃。遙知秋渚寒煙碧,且佩幽蘭帶月歸。

憶昔天涯漂泊初,向人彈鋏說無車。才情落魄今依舊,肝膽凝冰已不如。眼外煙花非屬我,尊前風物莫愁予。倩誰為把新詞唱,是我生平懺禮書。

惆悵黃公舊酒壚,故人零落散真珠。空遺敗壁題猶在,不意歡情看已無。十載飄零書劍老,半生潦落水雲孤。最憐前度梅花在,結就青丸骨已枯。

長亭煙色草萋萋,碧水東流路卻西。柳葉衣輕塵外杳,幽蘭香散夢中迷。不堪回首年年老,未可尋蹤鬱鬱棲。回首青山寒欲暮,子規啼向白雲低。

淒然飛葉下苔階,可奈西樓影自偕。染指茶煙輕未散,堆盤燭淚灼難揩。丁零莫聽黃昏雨,輾轉時敲碧玉釵。想見那人歸去晚,沉沉燈色滿長街。

寒砧斷續莫頻催,可奈清宵夢已回。月照中庭花自落,袖盈珠露檻還偎。應知碧海迢迢隔,未許青禽緩緩來。千里嬋娟相望處,雁聲雲影共徘徊。

煙汀曲岸自逡巡,漠漠離愁幻卻真。已負梅花成往事,才知柳絮是前身。緣非花落能重約,悔似秋深未暫泯。刻得中心留此恨,再期來世與君親。

夢雲驚散杳難聞,卻悔當時約暫分。花盡成空終負我,月雖長好不如君!夜吟倍覺秋涼早,燈影還知舊意薰。休恨雁聲嘹嚦過,可憐千里獨離群。

雁影徘徊亦斷魂,可堪寒渚度黃昏。蘆花吹雪棲難穩,流水涵煙夢未溫。望處瀟湘多暮景,來時伴侶失前恩。飄零更怕西風急,叫得離人拭涕痕。

西風暗起夜漫漫,明月流光轉入欄。可奈愁催人不寐,黯將淚映燭相看。清商莫共離愁演,遠夢應知去處難。只有今生惆悵意,還從陌路祝平安。

已隔流雲更隔山,夢魂辛苦渡千關。夕陽臨水寒將暮,古道飛塵遠未還。破鏡碎猶餘舊誓,殘花謝卻變紅顏。別知和淚傷心句,不為悲秋不是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