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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新成员

昨天下班的时候在大门口拣到的,当时这小家伙自个儿呆在路边怡然自得地舔着爪子,视一干围观路人如无物,被我一把拎起来——很可爱,然后一时冲动,直接拎回家了……

在车里抱在手上,一直想跑,俺又是摸又是揉的,终于有点熟了,还时不时舔舔俺的手。不过一到家,刚放在地上,就马上窜到角落里去了。我去看它,它就闪,沿着墙角床脚桌子下面乱跑,活像个小老鼠。我跟某女人说,我们就叫它小老鼠吧,女人说不行,老鼠太恶心了。那叫小松鼠怎么样?还是不行,非得叫阿呆或者阿薰才行,否则就不让养。好吧,那就叫阿呆好了。这么聪明伶俐的一个孩子,却一辈子要背负阿呆的名号……

洗了个澡,吹干了,身上全是跳蚤,晚上得赶紧买个杀虫药。旁边三个超市都没买到猫沙和猫粮,太落后了啊这地方,今天回家不要到处是猫便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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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咪

阿咪在睡觉,被俺给吵醒了。哈哈~

同事张小洁同学家的猫平时喜欢在外沾花惹草,胡作非为–虽然也有主人管教不严、甚至以身作则的嫌疑,不过那只猫没事就在外面浪荡着是不用怀疑的,据说还偶尔带着它的情人回家来晃晃–现在终于遭到报应了。被报应的,是可怜的张小洁,对于猫来讲,它只是修成正果:怀孕了……

张小洁同学于是每天哭丧着脸向同事们推销她家即将出生的小猫们,不过能养猫的都养了N只,没养猫的似乎又没有做好准备–这种惨境,可能是因为她的推销技巧太差劲,不过多多少少也有点诚意不够的问题,想拜托别人替她养猫,最少也得请吃顿饭呀送个小礼物什么的吧。奸笑中~

当然,对俺这样正直厚道充满爱心的爱猫人士兼友好善良助人为乐的同事来讲,吃饭呀,送礼物呀,都不构成领养她家猫的障碍,俺的问题就是……有点难于启齿呀,俺太穷了-_-虽然家里已经养了一只聪明漂亮的阿咪,不过那已经是俺的极限了,每天喂猫粮淘猫砂那都只是举手之劳,不过每个月俺拮据的收入……不说了不说了,真是令人脸红呀。

其实前两天某女人也跟俺讲,楼下有一只小小的流浪猫,非常惹人怜惜,不过俺一说要捡回来的时候,她就赶紧变卦,怎么也不肯收养那只小猫。俺也只好暂时妥协,然而第二天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俺仔细观察了一下楼下,却没有发现传说中的小猫,于是倖倖上楼。跟女人说起来,她还一副招牌式的猥琐笑容幸灾乐祸得很。

杂言

之一、猫与狗

我喜欢猫,不喜欢狗。

猫安静,来去无声;狗却非常咶噪,如果是在我旁边猛地吠起来,还常常会吓到。

猫优雅,无论行止都从容自得;狗则自古就很有势利的嫌疑,俗话说得好:“狗眼看人低。”又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也可说是愚笨。

猫冷艳,即便是主人,也似乎很少做出亲昵的样子来,从来都是给人独立特行的印象;狗或者不必多说,光是举出走狗一词便足以穷其形状了,或曰其忠,则是从另一面看了。

猫漂亮,尤其是舒展时修长的身体,足以令超模羡煞——超模在 T 台上走的也叫猫步,则又可证明猫的举止雍容;狗里面倘若不是太丑的,也断不可能有这样的妩媚姿态,多半是给人敦厚健壮的感觉。

不过我只养过狗,另外也养过兔子,都是以前在故乡的时候,却并未养过猫。读小学时,大概是三年级的样子,一只小狗儿吃鼠药死了——乡下养的都是所谓的土狗,虽然毛皮不如宠物狗华丽,在我看来却要可爱得多——尸体被扔到村庄前面的河里。当年似乎有些痴,便一天没上课,顺着那河去找它。当然,也终究是没有找到,只是那事情现在还记得。

上周末搬过来,才两天的功夫,就已经在楼下看见过两只猫了。最先看到的是只雪白色的,懒懒地斜在台阶旁,见我过来,便森森地瞥了我一眼,不很友好,不过也没有走开。后来一只是普通黄色花纹的小猫,似乎出生不很久,头身比例还显得比较正太,看见我便一头钻到灌木丛里面去了。

之二、蒜与葱

我喜欢蒜,不太喜欢葱、葱可能更香,只是那味道也更刺鼻。蒜也香,但是闻起来非常温厚。烧的菜也是如此,并且因此不太喜欢吃北方的水饺,似乎里面常常会有葱的味道。我常常喜

欢买几条河鲫鱼,老板娘或者会送一把葱,都扔掉,另外买五毛钱的蒜,煮的时候再加上几片晒干的红椒,不光好吃,装在盘里也非常好看。

之三、已与他

倘若要在这其间选一个,无论如何,我觉得任何人都一样,那一定是选自己的。当然,也会有牺牲与付出的时候,不过那通常是为了得到更多而已。

之四、死友

我自觉并不是非常重感情的人,或者就说是冷漠也可以。不过今天忽而记起这个故事来,正在菜场里走着的时候,一个人,鼻子一酸,差点让眼泪直接掉下来。

范式字巨卿,山阳金乡人也,一名汜。少游太学,为诸生,与汝南张劭为友。劭字元伯。二人并告归乡里。式谓元伯曰:“后二年当还,将过拜尊亲,见孺子焉。”乃共克期日。后期方至,元伯具以白母,请设馔以候之。母曰:“二年之别,千里结言,尔何相信之审邪?”对曰:“巨卿信士,必不乖违。”母曰:“若然,当为尔酝酒。”至其日,巨卿果到,升堂拜饮,尽欢而别。

式仕为郡功曹。后元伯寝疾笃,同郡郅君章、殷子徵晨夜省视之。元伯临尽,叹曰: “恨不见吾死友!”子徵曰:“吾与君章尽心于子,是非死友,复欲谁求?”元伯曰:“若二子者,吾生友耳。山阳范巨卿,所谓死友也。”寻而卒。式忽梦见元伯玄冕垂缨屣履而呼曰:“巨卿,吾以某日死,当以尔时葬,永归黄泉。子未我忘,岂能相及?”式恍然觉寤,悲叹泣下,具告太守,请往奔丧。太守虽心不信而重违其情,许之。式便服朋友之服,投其葬日,驰往赴之。式未及到,而丧已发引,既至圹,将窆,而柩不肯进。其母抚之曰:“元伯,岂有望邪?”遂停柩移时,乃见有素车白马,号哭而来。其母望之曰:“是必范巨卿也。”巨卿既至,叩丧言曰:“行矣元伯!死生路异,永从此辞。”会葬者千人,咸为挥涕。式因执绋而引柩,于是乃前。式遂留止冢次,为修坟树,然后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