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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江仙·H君生日

夢里飛光太迅,夢餘秋館深寒。芳菲和夢各凋殘。冥鴻翔嶺外,衰柳帶江干。 衹此逡巡筆下,還如邂逅樓邊。怕將幽思結狂言。臨封刪別語,但祝此朝歡。

我们这三年

我总是不讳言,自己是一个无情的人,虽然未必肯承认自己残忍,不过既然是无情的人,那未免就会做出一些残忍的事情来。 算起来跟某人相识,也已经快三年了,时锺已近零时,新的一年又将在这样静默甚至肃杀到让我有些恐惧的夜里来临了。一个人消磨着这样的时光,多少有些难耐,但想着明年这样的时候,或者会变成比现在更孤单的一个人吧。 跟某人相见,在04年的情人节之后一天,至于这样的日期到底预示着什么,于迟钝的我却是不在意的。那时年轻狂躁的我,坦白的讲,也只是想找个女人而已,虽然那时的我比现在更苍白,更柔弱,但似乎也有着更多的勇气。而彼时的某人,正从一次失败的私奔事件中被抓回南昌。于是在那个灰濛濛吹着一些冷风的傍晚,这样的两个人见面了,嗯,当时我大概是带着比较滞涩的笑容吧,而某人则笑得非常灿烂,像个笨笨的鸭子一样摇摆着向我跑过来,那形容如此可爱,以至于现在的我还是无法忘怀。 有时候我觉得我没有办法完全理解这个女人,非常单纯,但又未免扭曲着,笑容总是带着孩子般的傻气,像春天的花那般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绽放着,然后又忽然可以翻下脸来,非常尖刻地冷面相对。其实我也总是能察觉得到她怒气背后的敏感和紧张,也不在意她生我或者旁人的气,只是我不喜欢变幻无常的东西。这或者是因为惯于自己冷漠的态度吧。 我也偶尔向死党们抱怨她的不好,不过更多的是说着我分手的打算,虽然可能有一段热恋中的时光未曾想着这样的事情,但是在热情消去的这么长的时间里,几乎是从来不曾中断过这样的打算,甚至也非常努力地实践过一次——逃离南昌,辗转从宁波来到了上海——但每次的结果也终究是失败。对于一个不负责任的人来讲,这大概是一种最好的惩罚。然而,到现在也还是没有放弃这样的想法,甚至已经决定狠下心决定实现这样的目标了。 不过这次提出的时候,某人居然很爽快地答应了,虽然附加了一个让人觉得非常傻气的条件,但到底还是让我有些意外。那么不出意料的话,明年这样的时候,也就差不多分开了吧。嗯,是分手呢。 某人对于感情是非常在意的,虽然也多少有些需要一个人依靠的意思,不过细细地体味起来,还是令我很感动。分手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讲,大概也只是惆怅一段时间的程度,然而对于某人来讲,虽然未必肯在别人面前表露出来,但那伤痕却总是没办法平复的,而且还可能会留下非常深的恨意。也许我是真的很残忍,我可以睁着眼睛伤害别人呢。 现在我写下这样的文字,虽然抱着坦白的意愿,潜意识里还是不免存着为自己开脱的意思的。当然,也可能是我的顾虑,担心自己做不到足够的坦白。说起来每次决定分手的时候,纵然是毫不怜悯别人的伤痛,做出残忍的决定,然而总是因为在最后一刻不能坚持下来,才继续生活在一起的。即使明知道这样心软也没有很大意义,或者还会带来更多的痛苦,但是,就是没有办法做到那样的斩绝呢。甚至连某人也不免当面嘲笑我的优柔寡断的。 我对于女朋友或者妻子的要求,粗想去,还是非常马虎的,那大概是一个非常坚强但又非常温柔的人,因为我是如此的不成熟,也许经常需要她的照顾和支持。但是细想起来,那条件也可能是非常严苛的,我多少存在一些完美主义的倾向吧。倘若是随着自己的性子,或是经不起一时的诱惑,做出对自己不负责任的选择来,这也是平常的我所常有的,但是结果不免像现在这样,时刻都后悔着那时的决定。 不过从某种角度来看,某人和我,还是很适合在一起的,而且在一起生活,也的确是快乐的时候更多。

明日

在经典的水区闲逛,有人发问“单恋算不算初恋?”。我的观点是这样的:初恋并不应该只是第一次相恋,而是对爱情的最初体验。至于采用什么方式,得到什么结果,那只跟当事人的性格和机遇有关,因此不管是单恋还是暗恋,都应该算作初恋。 之所以这样讲,或者也只跟自己的体验有关吧。少年轻薄的我,当时又何曾把跟女朋友的结合当作爱情来追求呢?又或者是深陷于那段记忆不能自拔的我,又怎么愿意把现在置于彼时之上呢? 越来越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对任何人,任何事,在别人觉得非常重大的时候,仍然会抱着无所谓的态度,甚至于让自己也感到吃惊。或者这也仅是我的软弱,那么就心安理得地解释,躲在那样一段与他人无关的记忆里,也仅是我的软弱逃避吧。这样的我,或者已经没有资格提到感情这个词。 抱歉呢,对于千辛万苦地追随我却又不被珍惜的某人来讲。 ——祝生日快乐。 祝生日快乐。 ——那个不能被忘记、远在天边的她。

重逢

这几天因为在修改Classmates.com.cn 的关系,所以登录到Chinaren 去看了一下,居然是琦的生日,于是上了QQ加了她。整整两年没见了。最后一次见面,还是2003年春节时候我喝醉的那次聚会。谈了一些事情,感觉没有很大的变化,只是变得寂寞了。 故人遥隔岭南云,海雨秋风不可闻。为道红颜知己在,一时泪洒旧罗裙。 我曾经藏着她写给我的纸条,差不多有三年时间吧,去年去宁波之前,整理东西的时候,终于放下了,或者在老家还可以找得到吧。她今天告诉我,我写给她的,却还夹在钱包里。 仍是我的红颜知己,看着那句话传过来,眼睛一酸,却终于忍住,没有流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