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Kaero,
2008年02月22日 – 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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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一回南昌没几天就开始感冒,难不成在南昌还能水土不服?就这么一边咳嗽一边流着鼻涕过完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春节,好不容易熬到13号回上海,眼看快好了,只是还有点小流鼻涕而已,没想到这周一居然又开始恶化,至于到底是病情翻覆还是不幸受了同事的传染也搞不太清楚,反正到了昨天居然爬不起床了,浑身肌肉酸痛,一坐起来就头晕,没奈何请了天假在家睡觉-_-真是悲惨呀,而且没个人照顾一下,睡到11点以后,因为头天晚上胃口不好也没吃啥,只觉得肚子里空空如也甚是难受,只好勉力挣扎起来挨到楼下吃了点东西。捧着一杯热乎乎的甜豆浆站在初春的瑟瑟街头,却不知道走到哪里吃顿饭,想想某人烧的菜虽然色香味都不怎么样但至少也是不用俺动手就能吃得上的,一念至斯,不禁百种凄凉况味一时涌上心头呀。
某女人这几天一直跟俺抱怨在南昌家里的种种不自由,说要到上海来。俺的意见么,她不来倒也好,反正俺一个人在这里挺好的,虽然有些寂寞,倒也自由自在全没压力,俺挺喜欢这种感觉–虽然俺得承认时间一久难免受不了这种寂寞可能干出点这个坏事那个傻事来–唉,俺真就是那独狼呀,只要自己过得舒服,别人的好坏俺是不太上心的。某女人很喜欢倒苦水,这也是俺比较讨厌她的一个方面了,以前没事她就向别人哭诉俺的坏处害得俺的糗事儿到处传扬。现在她跑来跟俺说这说那的,俺当然不免厌烦了,那天听她说着说着不禁火上心头,兼之病中情绪不好就狠狠骂了她几句,凶巴巴地告诉俺要提前搬家跑到一个她找不着的地方从此跟她老死不相往来,然后她就伤心了愤怒了,然后这几天在线上就见不着她的影子了……事后想想,貌似俺做得有点过分了呀。不过要是她从此看清了俺的无情面目然后大彻大悟跟俺一刀两断,那也挺好。善哉善哉,南无阿弥陀佛。
那天很无聊去下载了一个QQ聊天室客户端,然后随便找了个聊天室进去厮混,然后又申请了个新号,准备痛痛快快轰轰烈烈地聊一回……结果过了两天,就厌烦了,好比一夜情过后,早上起来看身边那个女子,总是无缘无故觉得她面目可憎一样。很无聊,很无聊。周末两天去计划一点事情来做做吧。
以上。
By Kaero,
2007年09月23日 –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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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很讨厌……需要找点事情来做。
上周五某女人请假在家,生病了。据说是听闻她的某位脑残的朋友说,整理磁盘碎片可以让电脑跑得很快,于是那家伙在整理完自己的硬盘之后又很勤奋地转过来整理俺的电脑……然后俺下班到家,刚打开防盗门,里面的门就开了–平时可只有阿咪在里面喵喵叫着的,主动有人为俺开门是很罕见的高尚待遇–然后看见某女人怯生生低着头站在门口,满脸陪笑对俺说:”你的电脑坏了……”
……
于是尝试了各种补救办法,但是不幸都失败了,看来只有重装系统一条路了。怀着对Vista的强烈好奇,还有对微软的某些期望,俺跑到楼下去买了张Vista Ultimate的盗版盘,兴冲冲跑上来,拆开来塞进光驱里面,Windows is loading files……然后很可耻地报了一个 0xc00000e9 错误,于是又屁颠屁颠赶紧跑下楼去换了一张,仍然如此……查了查网上的资料,有人说是光盘没刻好,有人说是跟内存有关系,也有人说是硬盘的问题……拔内存,插内存……如此这般,捣鼓到晚上2点钟,终于放弃睡觉去了。
周六和周日干嘛了……貌似是一边体验着信长之野望威力加强版,一边装着2003……因为心不在焉的缘故,大部分软件还没装好-_-
By Kaero,
2007年08月1日 – 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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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恍惚中瞥见某女人跟往常一样蹲在椅子上吃她的早餐,我想大概还很早吧,于是又翻了个身继续睡。睡了不一会,就听见开门的声音,某女人貌似上班去了,看来我得起来了。
不过,就这样想着,仍然绻着身子一动也不动。
“我中暑了,发着烧呢。”睁开眼睛一看,某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折回来了。
“啊,这样么?那就请个假吧。”
“请假要扣钱的呀。”某女人很为难的样子。
“要是到公司晕倒了,到医院要更多的钱呀。”
某女人于是辗转不宁地屋子里踱来踱去好几个来回。”那好吧,”她掏出一枚硬币,”正面就去,反面就不去。”
“……”
“反面呀。”某女人捡起扔在床上的硬币,然后走近一点给我检验的样子,”看,是反面呀。”
“唔,那就别去了嘛。”我赶紧接口说,其实我的眼睛根本看不清楚。
“嗯,那就请假吧。”某女人似乎坚定了决心。于是就打电话到公司去了。
By Kaero,
2006年12月31日 –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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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不讳言,自己是一个无情的人,虽然未必肯承认自己残忍,不过既然是无情的人,那未免就会做出一些残忍的事情来。
算起来跟某人相识,也已经快三年了,时锺已近零时,新的一年又将在这样静默甚至肃杀到让我有些恐惧的夜里来临了。一个人消磨着这样的时光,多少有些难耐,但想着明年这样的时候,或者会变成比现在更孤单的一个人吧。
跟某人相见,在04年的情人节之后一天,至于这样的日期到底预示着什么,于迟钝的我却是不在意的。那时年轻狂躁的我,坦白的讲,也只是想找个女人而已,虽然那时的我比现在更苍白,更柔弱,但似乎也有着更多的勇气。而彼时的某人,正从一次失败的私奔事件中被抓回南昌。于是在那个灰濛濛吹着一些冷风的傍晚,这样的两个人见面了,嗯,当时我大概是带着比较滞涩的笑容吧,而某人则笑得非常灿烂,像个笨笨的鸭子一样摇摆着向我跑过来,那形容如此可爱,以至于现在的我还是无法忘怀。
有时候我觉得我没有办法完全理解这个女人,非常单纯,但又未免扭曲着,笑容总是带着孩子般的傻气,像春天的花那般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绽放着,然后又忽然可以翻下脸来,非常尖刻地冷面相对。其实我也总是能察觉得到她怒气背后的敏感和紧张,也不在意她生我或者旁人的气,只是我不喜欢变幻无常的东西。这或者是因为惯于自己冷漠的态度吧。
我也偶尔向死党们抱怨她的不好,不过更多的是说着我分手的打算,虽然可能有一段热恋中的时光未曾想着这样的事情,但是在热情消去的这么长的时间里,几乎是从来不曾中断过这样的打算,甚至也非常努力地实践过一次——逃离南昌,辗转从宁波来到了上海——但每次的结果也终究是失败。对于一个不负责任的人来讲,这大概是一种最好的惩罚。然而,到现在也还是没有放弃这样的想法,甚至已经决定狠下心决定实现这样的目标了。
不过这次提出的时候,某人居然很爽快地答应了,虽然附加了一个让人觉得非常傻气的条件,但到底还是让我有些意外。那么不出意料的话,明年这样的时候,也就差不多分开了吧。嗯,是分手呢。
某人对于感情是非常在意的,虽然也多少有些需要一个人依靠的意思,不过细细地体味起来,还是令我很感动。分手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讲,大概也只是惆怅一段时间的程度,然而对于某人来讲,虽然未必肯在别人面前表露出来,但那伤痕却总是没办法平复的,而且还可能会留下非常深的恨意。也许我是真的很残忍,我可以睁着眼睛伤害别人呢。
现在我写下这样的文字,虽然抱着坦白的意愿,潜意识里还是不免存着为自己开脱的意思的。当然,也可能是我的顾虑,担心自己做不到足够的坦白。说起来每次决定分手的时候,纵然是毫不怜悯别人的伤痛,做出残忍的决定,然而总是因为在最后一刻不能坚持下来,才继续生活在一起的。即使明知道这样心软也没有很大意义,或者还会带来更多的痛苦,但是,就是没有办法做到那样的斩绝呢。甚至连某人也不免当面嘲笑我的优柔寡断的。
我对于女朋友或者妻子的要求,粗想去,还是非常马虎的,那大概是一个非常坚强但又非常温柔的人,因为我是如此的不成熟,也许经常需要她的照顾和支持。但是细想起来,那条件也可能是非常严苛的,我多少存在一些完美主义的倾向吧。倘若是随着自己的性子,或是经不起一时的诱惑,做出对自己不负责任的选择来,这也是平常的我所常有的,但是结果不免像现在这样,时刻都后悔着那时的决定。
不过从某种角度来看,某人和我,还是很适合在一起的,而且在一起生活,也的确是快乐的时候更多。
By Kaero,
2006年11月21日 –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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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典的水区闲逛,有人发问“单恋算不算初恋?”。我的观点是这样的:初恋并不应该只是第一次相恋,而是对爱情的最初体验。至于采用什么方式,得到什么结果,那只跟当事人的性格和机遇有关,因此不管是单恋还是暗恋,都应该算作初恋。
之所以这样讲,或者也只跟自己的体验有关吧。少年轻薄的我,当时又何曾把跟女朋友的结合当作爱情来追求呢?又或者是深陷于那段记忆不能自拔的我,又怎么愿意把现在置于彼时之上呢?
越来越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对任何人,任何事,在别人觉得非常重大的时候,仍然会抱着无所谓的态度,甚至于让自己也感到吃惊。或者这也仅是我的软弱,那么就心安理得地解释,躲在那样一段与他人无关的记忆里,也仅是我的软弱逃避吧。这样的我,或者已经没有资格提到感情这个词。
抱歉呢,对于千辛万苦地追随我却又不被珍惜的某人来讲。
——祝生日快乐。
祝生日快乐。
——那个不能被忘记、远在天边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