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的回南天

每天吃完晚饭,锅碗瓢盆收拾干净,然后再玩会电脑。这天周五,诸事已毕,也溜到书房,刚坐下来,就发现桌面上湿漉漉一片,好像是从海边刚搬回来的一块舢板。当下便想:难道是夫人征用过我的电脑,还耍性子泼了杯水?随手扯了几张面巾纸,正擦拭着,上头又「啪嗒」掉下来一滴,仰头一看,不由惊得呆了:几十颗,几百颗,密密麻麻的小水珠,竟然缀满了整个天花板,中间还攒着几颗圆滚滚的饱满水球,仿佛一枚一枚准备随时投放的炸弹——我这才想起来,昨晚夫人还跟我说,回南天就要来了。

我还记得平生第一次经历回南天——当然,也还是在深圳——清早起来,出门,乘电梯,走廊上湿答答一片,水面一样,光可鉴人,墙壁上的水路肆意流泻,那印象异常深刻。从小一直生活在南方,南昌,上海,这两地每逢春夏之交也都挺潮湿的,但远没有如此直观而强烈的表现。天花板与墙壁不必说了,自家地板上走路也得小心,否则容易滑倒。洗手间整天干不下来,一进去就满是脏兮兮的脚印。还有阳台上洗好的衣服,无论挂几天,也总是晒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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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

Happy New Year!

新年的第一天,不甘寂寞的陶小婧又寻思着出门散心了。平日她就像一只匍匐在笼里的兔子,静如处子坚若磐石,连买菜觅食也都是能免则免。但只要我在家,只要我在家,一丝儿风吹草动都会让她躁动起来,一会要去这,一会要干那,想找个借口推一推,她都恨不得像兔子那样把家里的墙给掏出个洞来溜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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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

说起来这是今年第二次搬家了,如果按照公历来算,那春节前也搬过一次,则已是 2006 年的第三次搬家了。

这次勉强算满意吧,之所以说勉强,因为仍然有一些叫人哭笑不得的问题,而自己又没法解决。首先卫生间很小很小,一个马桶一个浴盆,剩下的空间仅能侧身,洗衣机那是放不下了,只能搁在隔壁的厨房,然后再从厨房接出一根水管,导到卫生间里去。不料可笑的事情发生了,这个卫生间竟然连个地漏都没有!昨天下午搬过来,我和某人忙到很晚,终于收拾妥当了,今天一早出去买早餐,衣服就扔在洗衣机里,通电,放水,出门。结果回来才上二楼,便发现水流满地,一直从我们住的五楼淌到三楼,又从楼梯的缝隙处渗了下来。罪过,罪过。当时有个物业被喊过来看情况,正好碰到我俩回家,隔壁邻居就对那物业抱怨道:“老是这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不由哑然,昨天才搬过来呢。所以以后用洗衣机,旁边都必须有人看着,洗完一轮马上递盆接水,像今天这样衣服多的时候,一轮就要接十几盆,而衣服要洗干净一共要三轮,请想象我洗完衣服之后的表情……

另外打扫房间的时候在床底发现一支小小的注射器,前任似乎有瘾君子的嫌疑呢,所以很多东西用起来都不免有些忐忑,即便都已经用消毒剂尽量地擦洗过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终究比原来住的要好多了,而且租金也稍稍便宜了那么一点。反正就不提那破烂旧房子了,并且因为是提前解约,押金打了水漂……尤其是在这么潦倒的时候,那些押金可以做很多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