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身边绝不可能藏着什么可怕的变态杀手

1.

恐惧,此刻充溢着米克面部的每一个毛孔。

他的下唇正剧烈颤抖,连鼻翼都一齐震动着,
他的表情都扭曲了,冷汗从额头顺着鼻梁两侧直流而下,浸湿了下巴周围精心修剪的胡须。

巨大的黑洞洞的枪口正指向他的眉心。

——幕落,枪响,
——主题曲响起,片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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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医生

每天,当我坐在这里,
等待着太阳从百叶窗一格一格升起,
也等着我的下一位客人,
坐上对面那张略显陈旧的沙发椅。

他们有时倾诉,有时沉默,
有人忧心忡忡,有人满腔怒火。
每个人都有一个不想认的错,
也各有各的不快乐。

他们有时哭泣,有时忏悔,
有时候突然打开心扉,
讲一个藏了很久的动人故事,
但以后永远不会再提起。

有人第一次坐下就热情无比,
就好像已和你演过几十年的老友记;
也有人来了很多次,
却始终学不会要从哪里开始。

有时候他说要把所有都放下,
却还是说着言不由衷的谎话;
有时候他说了很多,噼里啪啦,
只为证明你是不是他想象的那种傻瓜。

他要走了握手告辞,失望而归的自然也很多。
还有人直到最后,却依然什么都没说破。
而他为什么要坐在那里,
你总是不知不觉就知道了。
心理医生,赵执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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