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

在经典的水区,有人问到,“单恋到底算不算初恋?”

以我之见,初次体验便得到甜蜜的恋爱,那大概并不多见。对于单纯笨拙的少男少女来说,挺身告白已需要莫大的勇气,两情相悦更是可遇不可求。但任谁都会在少年时经历一次美好的遇见,然后体验到一种不可遏止的蠢动和思恋,时时怀着冲动,就又害怕拒绝和失败,所以少年大多焦虑,迷惘,感伤。至于最后有没有行动,有没有结果,那只跟当事人的个性和勇气有关,或许还要加上一些些的幸运,总之不是每个人都能把握的,就算是成年人也不能做到百发百中,更何况是懵懂无知的少年呢?所以我说,不管是单恋,相恋甚至是暗恋,都应该算作初恋。

之所以这样讲,大概也只跟自己的经验有关吧。少年轻薄的我,当时又何曾把跟某女人的结合当作爱情来追求呢?亦或是深陷于那段记忆不能自拔的我,又怎么愿意把现在置于彼时之上呢?

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薄情寡义之徒,对任何人,任何事,在别人觉得非常重大的时候,仍然会抱着无所谓的态度,甚至冷漠到让自己也不免惊讶。或者这仅是我的软弱,那么就心安理得地解释为,躲在那样一段与他人无关仅属于自己的记忆里,也只是我的软弱逃避吧。这样的我,或者已经没有资格提到感情这个词。

抱歉呢,对于千辛万苦地追随我却又不被珍惜的某女人来说。
——祝生日快乐。

——祝生日快乐。
致那个难以忘怀、远在天边的她。

搬家

说起来这是今年第二次搬家了,如果按照公历来算,那春节前也搬过一次,则已是 2006 年的第三次搬家了。

这次勉强算满意吧,之所以说勉强,因为仍然有一些叫人哭笑不得的问题,而自己又没法解决。首先卫生间很小很小,一个马桶一个浴盆,剩下的空间仅能侧身,洗衣机那是放不下了,只能搁在隔壁的厨房,然后再从厨房接出一根水管,导到卫生间里去。不料可笑的事情发生了,这个卫生间竟然连个地漏都没有!昨天下午搬过来,我和某人忙到很晚,终于收拾妥当了,今天一早出去买早餐,衣服就扔在洗衣机里,通电,放水,出门。结果回来才上二楼,便发现水流满地,一直从我们住的五楼淌到三楼,又从楼梯的缝隙处渗了下来。罪过,罪过。当时有个物业被喊过来看情况,正好碰到我俩回家,隔壁邻居就对那物业抱怨道:“老是这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不由哑然,昨天才搬过来呢。所以以后用洗衣机,旁边都必须有人看着,洗完一轮马上递盆接水,像今天这样衣服多的时候,一轮就要接十几盆,而衣服要洗干净一共要三轮,请想象我洗完衣服之后的表情……

另外打扫房间的时候在床底发现一支小小的注射器,前任似乎有瘾君子的嫌疑呢,所以很多东西用起来都不免有些忐忑,即便都已经用消毒剂尽量地擦洗过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终究比原来住的要好多了,而且租金也稍稍便宜了那么一点。反正就不提那破烂旧房子了,并且因为是提前解约,押金打了水漂……尤其是在这么潦倒的时候,那些押金可以做很多事情啊。

情人节

昨天是情人节,最近生活窘迫,并没有和她一起出去玩。今天又是相识两周年,原想作首诗以示纪念,大概才气消减了吧,良久也只想得一句,还不怎么合律:

万人之中执子手,一生甘苦遂相知。

我常常觉得自己于感情是非常迟钝的,对世事又有种淡漠的消极,可能这一生并不能给予她物质上的满足和安逸,或者精神上也并不能全心全力地倾注在她身上,但是我仍会尽我的努力,让她感到幸福。

亲爱的,情人节快乐。

革新骂人之法

我是革新的老玩家了,前前后后大概玩了两三年。革新里头,两军对阵很有意思,大概也像现实里头一样,互相辱骂,轻蔑有之,挑衅亦有之。而怎么骂,则是根据对方的出身来定。譬如泷川一益,则诋之曰“飞贼”,盖因泷川是忍者出身;本愿寺诸僧侣,则斥曰“秃驴”;斋藤道三、小西行长经商起家,则辱之曰“市井小人”;“海贼大名”九鬼嘉隆,则骂曰“死海盗”;富田景政剑豪世家,则蔑之曰“三流剑豪”;庶民出身如秀吉兄弟,则鄙之为“乡巴佬”。不过武士、高家出身的却不如此骂,大概是因为武士本来就是武将的主流,而高家又身份尊贵的缘故。

除去按照身份骂人,女子与老年人也有可能成为被骂的对象。我曾经创建一个女武将,被别人骂作“女妖怪”;早云与经久,则常常被人骂作“老不死”。另外有两个特例,一个是秀吉,骂作“猴子”,这个绰号人尽皆知,他自己的台词也是:“就交给我猴子去办吧!”另外一个却不那么容易想到,家康被迫自杀的嫡子信康,经常被人骂作“狐狸”,不知何解?

细雪

下楼时,忽而见着空气中有些细微的东西在飞,起初觉得是风中飞尘,也不以为意,待走了一阵,终于停下脚步仔细去看,却发现是雪。

下雪了呀。去年在宁波呆了数月,大概也是元旦前后下的雪吧。我对雪始终抱有一种莫名的爱赏,或许是因为雪落时神秘而静穆的气质。在雪天里行走,就算是稍微有一点行人,只要不是在闹市就好,亦觉世界清净,此心安和。

决定自今日起,自号雪庵。Blog也改用此名吧。

重逢

这几天因为工作,又登录到 Chinaren 去揣摩了一下结构和功能,居然便是琦的生日,于是上QQ加了她。整整两年没见了,最后一次见面还是2003年春节时候我喝醉的那次同学聚会,记忆里多少有些尴尬。然后聊了聊,感觉没有很大的变化,只是变得有些寂寥了。

我曾经藏着她写给我的纸条,差不多有三年时间吧,去年去宁波之前,整理东西的时候,终于放下了,或者在老家还可以找得到吧。她今天告诉我,我写给她的,却还夹在钱包里。

仍是我的红颜知己。看着那句话传过来,眼睛一酸,却终于忍住,没有流下泪来。

故人遥隔岭南云,海雨秋风不可闻。为道红颜知己在,一时泪洒旧罗裙。
何必如此